柱子便被踹倒一根,房顶面本就破碎的瓦砾、转头哗啦啦掉了一地,那声响吓得康家和安家几个人浑身哆嗦下,竟是一声都不敢吭。
“你再说一遍!”他神色清冷地握着自己的手腕摩擦道。
“咋啦?”四邻早就趴在窗户口瞧着了,安家其他人这会儿坐不住纷纷从门里涌出来。
康家老太、康家老大、康家几个大孙子、孙媳妇、孙女,还有齐丽娟,呼啦啦一群人,唯独没有安父和新出生的奶娃。
安知夏三人都有些吃惊,这么小的屋子,怎么能装得下如此多的人?
见自己这方人多,康大嫂胸一挺,不满地说道:“小年轻咋这么大的气性?你们在外面呆了一年性子野了,不听父母的话了吗?你爹和你娘已经将知夏许给我们家柱子了,我手里可有你们的婚契书!
如果你们不认,那好我就拿着去你们单位闹,怎么,你们发达了就不认原来的婚事了?就是闹到毛同志那里去,你们也是没有道理的!”
“婚契书?”安知秋和安知夏冷冷地盯向康晓华。
“对,”康晓华有些恼恨地回瞪过去:“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我是你们的娘,哪怕没有生过你们,也养育了你们十一年,跟你爹一个户口本!你们就得拿出对待亲娘的态度来,再说,这事是你们爹点头应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