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给个枣,还得让人对你毕恭毕敬感恩戴德?”
“那可不?”安知夏笑着说:“咱可是有真才实学的人,到哪里不都得被捧着?可不是某些歪瓜裂枣能够惦记的。”
俩女人手挽着手就去看画,身后竟然跟了群无聊的好事者。
“小丫头,听说年前城东区东风十里供销社买东西赠送洒金春联,这洒金春联真得出自你的手?”
“我可去瞧了,春联上的字臻微入妙可不像是你这么大的小丫头能够写出来的。没有十几年的功底,难见骨肉呐!”
安知夏笑着道:“当时我是现场书写赠送,还能有假吗?书法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每日坚持练上几笔,谁都能练出来。我又不是去参赛,只是给顾客们点实惠,字漂亮有形,配上寓意好的词句,张贴在门扉上,图个一年平安和乐罢了。”
“小姑娘不该是个谦虚的人,”一个老头儿不嫌事大,笑着抚着胡须说:“刚刚你还说白老的字不怎么样,不如跟我们大家伙品鉴下这走廊上的作品?”
这么一听大家伙都激动起来了,“是啊,我瞧着小姑娘肚子里也有点笔墨,不然写不出那么漂亮有骨的字,而且你还是舒团长负责节目的作者,那更应该好好带着大家瞧瞧真假了。”
“真假?”安知夏有些兴趣地问道。
一个老太积极地替她科普道:“自然,白义平同志在书法界是有点名气,但确是不能同以前的文人大豪相比,我们一群老头老太还不至于甩着老胳膊迈着老腿替他过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