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许看我!”
“好,”房垣异常配合地点头说。
安知夏往下挪挪手,见他真得低垂眼睑,便收回来,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说:“我们今天去友谊商店碰见白君雅了。”
这三个字一冒出来,她就感觉到房垣浑身散发着凝如实质的寒气。“她看见三个孩子了?”
“对,不过,”想起来安知夏嘲讽地笑道:“礼希认出了她,而她却没认出自己亲生的三个孩子。”
“没认出来很正常,”房垣淡淡地说:“孩子们从出生起就是我母亲带着,她开心了就逗两下,烦躁了直接当没看见。四年过去了,以她自私自利的性子,怕是早忘了自己曾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
礼希,他还好吗?他心思向来敏感,可我吃饭的时候没瞧出他哪里不对。”
安知夏将店里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他这一年来成长很多,心理承受能力也增强了,没你想得那么脆弱。男孩子嘛,就该摔摔打打,皮实就好了,村里人不都这么养娃?”
房垣瞪了她一眼,“看来以后养娃的重任还得由我来担着,”不等她反驳,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
“这是什么?”安知夏的注意力被转移,接过来仔细地看着,竟然是关于房家和白家简单的人事档案。
房家曾是青代的皇商,生意做得很大,兴盛时期拥有过几十只货轮、数千人的马队,富甲一方也是当得的。而白家不过是依附房家的普通商户,只是祖上出了几个大官,便以儒商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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