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夏华人最注重言而有信了,”男子的声音清冽又带着种漫不经心,“于夫人,不管对着孩子还是大人,如果事情做不到,还是不要随便说出口。”
“翁主任,将巧克力全部包起来吧,回头我再给你送来钱和票。”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笑得艰难地说,又侧头冲那青年道:“铭哥,我家内人气性大了点,并没有坏心。咱别因为她影响了我们之间的合作,你看新型染料……”
姜士铭没理会他,插着口袋直径走到安知夏跟前,轻笑着道:“怎么来市中区了?”然后看向方叔一行人,了然地跟人打招呼:“亲戚来了吗?叔、婶,小同志你们好。大家怎么来的?要不要我帮着找辆客车啊?”
“没事没事,我们已经逛完了,不麻烦了,”方婶一愣,瞅着跟房垣不相上下。
安知夏也一头雾水,但清楚人家是给自己撑腰呢。她表情自然笑着乖巧道:“铭哥好,我们待会就回家,你先忙正事,”两次她都听别人这么称呼的,应该错不了吧?
姜士铭放在口袋里的手有些痒,自家娘是个格外怕疼的性子,生了他之后死活不再要孩子。以至于他是被宠爱和严酷两种极端教育中成长,那时候他多么渴望有个乖萌的妹子替自己分担去大半的关注。如今这种想法更加迫切呐。
“叔、婶,您们可不要跟这小丫头客气啊,再不济让人记在我账上。不能您们来京都一趟,还玩得不尽兴。”说着他还是拍了拍安知夏的肩膀,“哥还有事,先走了,回头见!”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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