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顾一切的人没几个。婶子就想你为孩子和夏夏多想想,”方婶子拍拍他的臂膀,便一步三摇头满是叹息地走了。
俩孩子多好啊,他们互相也看对眼了,咋老天就给这俩苦命孩子那么多坎儿呢?电视剧里都不带这么演的。
房垣再在原地想了好一会,才迈步进去,喊着安知秋去门外搬东西。
“这是,”瞧着加长三轮车上粗壮像灰蛇般盘曲在竹竿上的木藤,安知秋艰难地扯扯唇角,“这不会是葡萄藤吧?”
“搭把手,”房垣点点头,俩人将小长廊似的葡萄藤费劲地扛进院子,惹得大家从屋里走出来。
“垣子,你这是将能结果子的葡萄藤给挪来了?”方叔诧异地问道,接着便紧皱眉头摇摇头:“葡萄藤越小越容易移栽,又是这么冷的天,难说能活呦。”
房垣瞥向安知夏,轻笑着说:“不试试怎么能知道成不成呢?”
一句话说得院子里几个大人心里有些难受。
“行,垣子都给搬来了,咱就尽心点。我瞧着葡萄藤的根须保留地不错,能有三四成的机会活下来,”村长直接脱了厚重的棉袄,寻到铁铲,就开始比划着,选中一个地方挖起来。
房垣也褪去厚衣服,握着沾满新泥的铲子跟着一起挖着。
安知秋挪到妹子身边,小声地说:“我也能给你整一架葡萄藤子,夏夏,你可别心软。男人婚前和婚后相差很大,哥不想你被人骗了。”
安知夏抿着唇笑:“说得哥你自己不是男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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