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赶了两天的路,你不累吗?快点睡,”方叔闭着眼有些迷糊地说道,身旁一溜娃早就睡得四仰八叉,小呼噜此起彼伏了。
“不是啊,这怎么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咱红叶嫁给了知秋,那我就真心将知夏和知秋当成咱家的孩子,再说他们俩家里没有一个真心替他们着想的长辈。你说,我不该替咱女婿操心下他妹子的婚事吗?”
“知夏和知秋都是有成算的,他们知道该怎么选择,小年轻有想法,咱过多干预不好。”
“嗨,这话我不爱听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他们再聪明,但才经历过多少事情呀?不行,咱在这里待不了几天,我得帮他们俩将这事理掰清楚!”方婶坚定地说着。
是以傍晚房垣回来时,就被方婶扯到角落里去了。
“方婶子,有事吗?”房垣见她那见不得人的架势,有些好笑但又小声配合着问道。
“垣子啊,你跟婶子说句交心的话,你来京都是真得为了办事,顺道送我们吗?我怎么瞅着都是你奔着知夏来的?”
“是,不过我们之间事情没定,婶子要替我保密,不然传出去对夏夏不好,”房垣应承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