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视地走过去了。
唉,现在的社会人心真是险恶,你说说这么敞亮的院子,那女人眼睛多瞎,瞄准我就撞?书本那么厚重的东西,掉在地上啪叽一声,难道她耳聋听不到?还有啊,年纪轻轻的女同志骨头软地平地摔,那架势你是没瞧过,就是书里东施效颦的典型,要多夸张就多夸张!”说起来,他恶寒地打了个激灵。“估计是想让我上前,然后诬赖我流亡民,狠狠敲诈一番!”
安知夏有些懵,自家哥哥都结婚了,难道还没有开窍吗?还是说平时她为了避免哥哥吃亏,无形中灌输了太多负能量,以至于他用这么大的恶意揣测人心?她颤巍巍地问道:“哥,你为什么这么想?”
“谁不知道咱兄妹俩在楠华胡同买了好几套四合院?我们在人眼里不是明晃晃行走的软妹币吗?不然她们一个个为什么行为怪异?”
安知夏笑笑,看来哥哥根本不清楚自己容貌对女子的杀伤力。不过,哥哥的经济条件也确实值得广大未婚女同胞为自个儿的幸福胆大努力一番。
“哥,你跟打饭的大娘聊什么了?”
“她就问我起这么早给谁打饭,我就说给妹子啊。”
“行,今天我来打饭,你在旁边呆着,保管往后没人再在你跟前刷存在感了,”安知夏接过哥哥手里的缸子和钱票,去排队了。
妹子一走,安知秋就觉得那些女同志又望着自己眼睛发绿,紧抿着唇冷肃着脸站在一侧,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气,可目光紧随着妹子,里面盛着无尽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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