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毒瘤存在的时间太长,现在已经成了气候,几乎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谁能管,谁又能管得了?”安知夏长吐口浊气,摇着头说。“最起码不能在明面上将它割掉,让恶臭暴露在众人面前。”
“你有法子?”安知秋眼睛一亮,殷切地看向妹子。
她耸耸肩,“暂时没有,从长计议咯。我们要相信,腐烂的东西最终会被瓦解,黑暗压制不住光明的。”
话题太过沉重,晚饭他们吃得比往常沉默。
“夏夏,我是不是选错行了?”洗刷完,安知秋趴在桌子上,沉思了好一会,问道。
安知夏正在哥哥的炕上缝制新被褥呢,方叔、方婶要送嫂子来,不知道有没有孩子跟着,所以她得多准备些。她干活麻利又精细漂亮,却不耽搁脑子盘算着这几天要慢慢置办什么,并在超市里罗列着清单。
被哥哥一打岔,她才发现,哥哥还沉浸在刚才的话题里,痛苦不能自拔。她忍不住好笑地反问:“哥哥为什么这么说?”
“古代有班先生投笔从戎,近代有鲁先生弃医从文,你说我要不要弃刀,也为社会做些贡献?”
安知夏挑挑眉,“哥,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安知秋被她一带,注意力转移,压在心口的石头有了松动,勾着嘴角:“这还有什么真假话?”
“真话是,哥哥你太傻了,对社会做贡献不拘于形式,只要你兢兢业业工作,就是一种贡献呀。哥哥听过恩格尔系数吗?人家先生用食物消费所占消费比重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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