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遗嘱!”康晓华给齐国强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窜进屋子里去拿纸和笔。
“大过年的立什么遗嘱?我还能活几十年,等着国平长大结婚生子呢!”安父不乐意了。
“你这人真是个老古板,谁说立遗嘱不好了?这是为了子孙和平相处立的规矩。”康晓华嗔道,“只要你写了,往后他们兄妹俩来,我保管不说一句重话,还前后给你们爷三张罗饭菜,怎么样?
这是他们兄妹俩欠我的,你当人爹的刚刚都答应了,现在不会反悔吧?”
安父默然地接过纸和笔,按照康晓华说得一字一句地写下来。以后这三间房子将会由包括齐国强在内的四个儿子继承,且遗嘱一旦立下就不再更改。
他们还喊了隔壁毛家男人当见证,签名按手印,一式三份。
从安家出来,安知秋心情十分糟糕,他们兄妹俩也没去康家坐坐,推着车子慢悠悠地在狭窄肮脏的胡同里闷头走着。
虽然哥哥面对安父很平静,但安知夏感受到哥哥挣扎中下定了决心,往后不再对那人有丝毫的期许,只会逢年过节过来送节礼,等安父老了再给点赡养费,没有其他牵扯。
“哥哥,我们去照相馆拍照吧?然后给嫂子寄过去,”安知夏猛地扯住哥哥的衣袖,笑着说:“反正咱都出来了,得将小时候的遗憾补齐了,再赶最后一班车回家。”
“嗯?”安知秋茫然地抬起头。
“我说,咱去黑市体验小时候别人逛庙会的感觉,买糖人、风车、糖葫芦、烤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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