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不紧张。可他们兄妹俩下乡的时候竟然将家里所有钱和票都卷走了。里面还有我好不容易跟人兑换来的几套三转一响的票!
我,我怕你生气就一直没敢开口。”
“你那时候说家里没钱,没法帮他们跑关系调到好点的地方,”安父不置信地问道。他是个男人,对钱没有任何的概念,不懂得精打细算,不然也不会在安母离开后,一个月的工资都花在爷三个吃饭上。而康晓华以家里人多为由,把持着俩人工资,随便说一句家里没钱,他是真真信的。
如今听到家里本该有三千块钱,他立马又问道:“一千多块钱是他们娘的抚恤金吧?其余的真得是你攒下来的?有那么多?三转一响的票都弄来了?”
“老安,国文和国武都八岁了,咱俩睡一个窝九年了,你怎么还能不信我的话?三千块钱,那么多票据,我能跟你撒谎?你要是不信,可以出去问问,我是不是换了票,”康晓华捂着脸呜呜哭着:“是,当时咱家里有钱,我没有拿出来帮他们跑关系。可是你知道为什么嘛?只要是乡下在哪里不一样啊?反正都不能常回家,花这冤枉钱,不如想着怎么疏通关系将他们调回来。
可是,他们一声不吭将家里所有钱都卷走了……”
“一年了,你一个字都没说过,”安父深吸口气,咬着牙问道:“怎么今天看到这些东西反倒是说了?”
“我,我心里一直存着那么一点点的奢望,很希望知秋和知夏不是家贼。但我又清楚知道,家里只有他们有理由动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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