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秋听了觉得十分讽刺,“您可真是位伟大的父亲,人家康姨都知道偏向亲生的,你为什么平时不多照顾我们兄妹俩?但凡你做到了,那我们下乡当知青也绝没有二话!
呵,您对二婚妻子的要求可真低,只要不谋杀我们兄妹俩,就算是好的?”
安父羞恼地涨红着脸:“你给我好好说话!才一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
“以前我们兄妹俩靠着您吃饭,户口也在您的名下自然得有所顾忌,生怕惹到您被您给卖了,可结果呢?我们还是被打发走了。
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户口牵出来了,说好听点是分了家,按照老话就是被净身出户、扫地出门。您呢,也只是我们的爹,可不能跟以前一样对我们的生活多加干涉!”他努力装作冷漠地说道,可这一刻背光也不能掩饰他浓郁至极的哀伤与悲凉。
他是长大了结婚了,也得坚强地给两个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撑起一片天空。可他同样也是个想承欢膝下的孩子,母亲给他留下那么多美好温柔的记忆,却突然离去,而天天下班抱抱他和妹妹,从口袋里翻腾出糖块、饼干的父亲也变得越来越陌生。
瞧着安父对一个奶娃如此慈爱与温柔,他嫉妒了,可随之也彻底死心了。过去的永远都过去了,再也回不来。
安父哪里能分辨清孩子的情绪,只觉得一股邪火窜上来,气得浑身发抖,却仍记得控制音量与语气,咬着牙低吼道:“安知秋!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是老子的儿子!我怎么就不能干涉你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