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火车话。以后婆家都不好找。
如果我真是那心狠的人,你们兄妹俩能好好站在大家跟前?
行了,你们走了一路不累吗?快回屋陪你爹说说话,我带你哥抹点药,再看看粮店有没有好吃的卖!”
说着拽着疼得嘶哈半天的儿子离开了。
安知夏笑着从包里掏出水果糖,每个人塞了两颗,“大家新年好,我哥已经结婚了,这是喜糖,你们甜甜嘴巴。等我嫂子也来了,再给大家发奶糖!”
得了两颗糖块,大家喜滋滋地都道着恭喜,询问了几句新娘子的信息,然后表示了同情与担忧。农村媳妇呐,这兄妹俩是要在农村扎根了?也对,安家所有的钱和人脉都砸到俩拖油瓶的工作上了。哪里再有余力管这对没有亲生母亲看护的兄妹俩?
安知夏并没有多说,送走众人才回了屋。
当时安母和安父是双职工,结了婚便分到了这处房子,小四合院的正房。虽然只有一个外门,但里面却有一间堂屋和东西俩卧房。随着安父的再婚和孩子的增多,俩卧房被木板各隔出个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