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有声无力地说道,“万一这胎没养好,也生个独苗苗,往后我家孩子没有人陪衬再被人欺负,也跟你们无关了。”
“虎子他娘,你儿媳妇可什么话都敢说啊,自己摔倒打了婆婆压了男人,现在给人家讨要营养费。当我们不存在啊?”众人看不过去地说道。
“以前我还以为薛家是个好的,没想到是个面甜心苦的,欺负人家孩子不懂事,可个劲地往自己身上揽名声。呵,前几个月我还听她说当年多么照顾安家小兄妹,现在人在乡下惦记着她的好,中秋的时候邮了不少东西。那段时间他们家天天飘着肉味,馋得小子丫头们直嗷嗷。”
安知夏冷笑声,“各位大爷大娘爷爷奶奶,你们给我们兄妹俩评评理。以前我娘在的时候,我们安家比薛家好过多了,薛婶子只是个领十几块钱的临时工,要不是我娘压着不升主任,给她争取了个正式工的名额,那薛家能有今天?
可薛婶子你是怎么做的?小孩子也是有自尊心的,不是阿猫阿狗,你扔个窝窝头就能抱着胸看对方冲自己摇头摆尾千恩万谢,任由你打杀。
自己的儿子对邻家妹妹起了龌龊,你不说把儿子看好,反而对我们兄妹俩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