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跟你关系好的份上,我们稀罕你们家那啃得硌牙喂狗、狗都不吃的窝窝头?偏偏你们还觉得对我们施舍了大恩,每次我们给你们家砍柴洗衣服,你当时怎么不说好话阻止,非得等我们干完活才假惺惺地说两句客气话。
我们也不傻,所以吃过两三回后就没再要过。就这么几回你还记心里了?那去年我们给你们家邮了一箱子的野味够得上你们全家三世的生养之恩了吧?”
“好啊,我们给你们吃的还成了错?行,你给我扣得帽子我认下,”薛母气得紧,还不忘了跟安知夏身后的儿媳妇使眼色,“可我们家国飞没惹你们啊,你们干嘛将人往死里揍?是欺负我们家人少?”
说着话呢,安知夏唇角一勾,感觉到身后的风,立马利索地闪开,还顺道将愤怒得哥哥也一并拽开,大声说道:“各位大爷大娘爷爷奶奶,你们得给我们做主。我们啥都没干!”人已经远远到了院子中央。
没了安知夏这个着力点,用力极为实诚、张牙舞爪的冬芸收不住势,那不做活剪得漂漂亮亮的长指甲直直插进薛母腮帮里。俩人齐齐往后摔去,压住刚要起来的薛国飞。
三人高低中音一起嗷嚎,跟杀猪场的猪一样凄惨不已。这样的热闹勾得院子里的人已经不满足在窗户里偷窥了,直接走出来大大方方地瞧着。
“夏夏,我们眼睛没花耳朵没聋,这虎子媳妇自己冲过去的。啧啧,自己怀着孩子呢还那么彪,”一个大娘啧啧高声摇头说。
隔壁的邻居们有得揣着袖子,后面缀着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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