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秋子和夏夏来了!”
冬芸刚要说什么,被婆婆瞪了一眼,只能跺着脚嘟囔着什么去做糖心蛋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也没听到一点动静啊?一年没变,你们变化真大,果然离开那坏心眼儿的女人,你们才有好日子过,”薛母满是怜爱地瞧着兄妹俩,含着泪说:“你们真是,真是越来越像你们娘了。要是她还活着多好,你们一家子人呵呵乐乐的,谁都赶超不过去,哪能像现在闹腾的鸡飞狗跳,被人瞧足了笑话。”
薛国飞边系着扣子,迷糊着眼睛走出来:“娘,你不愿意看我睡懒觉直说,咋还拿着秋子来了开玩笑?他们来的话不提前跟我……”话没说完,他瞪着堂屋里坐着的兄妹俩,使劲揉揉眼睛,“哎呦妈呀,这俩人跟秋子和夏夏还真像!”
“混小子,你睡迷糊了?”薛母没好气地拍了他背一下,“抓紧去洗把脸,客人在这里呢,像什么话?待会你几个姐姐和姐夫也会来,别被外甥们笑话。”
薛国飞嘿嘿笑着,跟兄妹俩打了招呼,瞄了安知夏一眼红着脸窜出去洗漱。
安知夏眉头微蹙,接着松开,瞧着哥哥面上的笑也不自然,暗暗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