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流比津周多多了,是以客车也大,是用两辆拼接而成。戴蓝帽的年轻售票员嗓子响亮地喊着:“西城区还有去的吗?还有五分钟就要发车了!”
花钱做客车的人大多是走亲戚的,都大包小包地拎着,声音也比往常多些喜悦和精神,跟身边的孩子说自己小时候如何。
伴随着车走走停停,大家伙热闹了二十来分钟,便都开始昏昏欲睡,在太阳高照时,西城区车站到了。
下了车,搬下车子,安知秋望着熟悉的一切,深吸口气,眼眶泛红地跟妹子说了句:“我们回来了,我们终于回来了!”
安知夏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金黄的小橘子拨开,往哥哥嘴里塞了一半,自己也啊呜一口放嘴里,鼓着腮帮嚼着。昨天她去总部,虽然没碰到大领导,却也见到几个面熟的人,被人塞了一兜子橘子,说领导们的福利,给她甜甜嘴巴。
橘子酸甜多汁,驱散了一路的不适,让人的精神气立马回笼。
“走,先去你虎子哥家听听消息,”安知秋拍拍大梁,在妹子坐上来后,使劲一蹬出了站,在各个胡同里窜梭着。
安知夏被绕的头昏脑涨,哪怕拥有着原主的记忆,她也绝对没法从这迷宫似的胡同里走出去。
“到了,”安知秋刹闸,一条腿撑住车子,拍拍妹子的脑袋,“看看薛姨和你虎子哥在家不?”
安知夏点点头,原主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薛母在兄妹俩饿狠时,塞给他们些黑面硬窝窝头。原主对人感激,可她却无感,磨磨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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