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人跟你们一样都有过热血愤青的时候。不过你们是下乡支教,我们则是扛起枪杆子,为了国家和平南北地跑,跑得多了也结识不少老伙计。平时隔三差五通信联络下感情。”黄主任满是怀念地说,“唉,老袁是快要熬出来了,我以为这辈子怕就这样,可是小安同志来了。我觉得我还能再拼搏十来年!”
“主任,旁听道说不可信,我是个刚刚十九岁的女同志,今天刚刚来供销社报道当小学徒工呢,”安知夏顿感压力地说,自己只是想当个低调的包租婆不行吗?在京都出头风险很大呢。
“怎么不可信?老袁是个实在人,也是个两袖清风的社长,今年破天荒托人给我捎带了一大箱子肉,如果不是公社效益好,他有这钱?再说,”黄主任笑着道:“上面有人也跟我递话,让你在其位谋其职,好好干,让咱体制里的同事们都忙活起来,有点奔头,而不是每天一成不变地熬到退休。”
“谁?”安知夏惊悚,怎么上面还有人关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