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住户给遣散,当然了,作为回报,咱一起收拾房子,总比秋小子一个人跟无头苍蝇似的寻不到门路。”老爷子学着安知夏一屁股做到土炕上,下一秒就嗷嚎着站起来,“你这丫头不知道爱惜点身体,土炕怎么不烧起来?冰凉入骨,能激坏身子了。走,先跟我去大院里暖和暖和去!”
安知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老爷子您太浮夸了,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直说,用得着跟我耍心眼吗?”
杨老扭扭捏捏地哼了声,“小丫头片子,我这也是担心你们兄妹俩。咋就那么虎呢,不知道多喊几个人壮壮场面。呐,刷墙、补瓦、装门窗、买家具,咱们互帮互助,省事还便宜。
你就动动嘴皮子,成交不?”
“行,”安知夏应声,“不知道老爷子买的哪户人家?”
杨老很快地报出来。
听着他一口气秃噜出来的门牌号,安知夏一愣,“等等,老爷子,您确定只是您一家买的房子吗?”
杨老咳嗽两声,“那什么,楠华东里不是距离大院近吗?我们给儿孙们备上一两套婚房没错呀。”接着他虎着脸心虚道,“夏丫头,你刚才答应我了,不管一套房子、十几套房子还是几十套,都得帮我们解决了老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