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了,”安知秋忍不住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抹了把鼻子,“咱俩也别腻歪了,外面挺冷的,咱抓紧吃点热乎饭回宾馆。”
俩人奔波一天也累得不行,直接叫了两份腊肠面,吃完出来天已经黑透了。安知秋打着手电筒,俩人推车子遛食回了宾馆。
京都的冬天干燥粗犷,风一吹地上的沙土四处飞扬,将人满头满脸糊上厚厚一层。俩人在服务员那里换了洗澡票,端着盆子,里面放着换洗衣服、毛巾和香皂去了隔壁的澡堂。
这对安知夏来说十分新鲜,自己去过h国的澡堂,去过r的浴汤,去过本国的足浴养生店、spa等场所,却独独对凝聚着时代刻痕的澡堂有着说不清的情愫。虽然没有经历过,可被那些电影、电视剧洗脑,她似是也曾经在这个年代走过一趟。
递上洗澡票和一毛钱,领了一把钥匙和锁,安知夏跟哥哥打了个招呼就掀开厚实的帘子走进去,扑面而来的水汽温暖带着股淡淡腥味,绕过柜子,是一排木椅子,四周是写着号码密密麻麻的柜子。
她学着大家掏出一张报纸铺到柜子里,然后把换洗衣服和脱下来的衣服塞进去,光溜溜地抱着盆子哆嗦着去了浴室。雾气缭绕、聊天声嗡鸣,水还有些烫乎,不得不说这真是一次印象深刻的体验,属于不来一次会惦记,来过一次绝对不想再体验的身心疲惫。
墨迹地将自己浑身上下冲刷两遍,还时不时应付旁边两位话痨大妈,等出来后,哪怕浑身舒坦了,她也没大有精神。将衣服按照内外和颜色分别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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