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道:“你们一群倚老卖老霸占我房子的人还有理了?这么大年纪好意思占人新房,你们以为给儿孙腾出宽敞的地方就是对他们好?呵,等你们老得走不动了,吃饭穿衣需要人伺候的时候,能指望被宠得眼里只有媳妇和孙子的儿子?”
“我儿子、媳妇和孙子们孝顺的很,他们每个月都大包小包给我拎东西!”老人最怕别人提起自己不能动儿孙不孝的事情,恨得咬牙,下手更加卖力。
“谁不知道你儿子、儿媳和孙子们离开的时候,将你一个月攒下的好东西都搜刮走?啧啧,你身上的衣服两三年没做新的了吧,瞧瞧洗的发白要缝补丁了!难怪赖在我这里不走,应该是没地去吧?我这里也不是收容所,不要老乞丐!”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我有的是钱,当初是厂子让我们住在这里,怎么等我们退休了就不能呆了?我不光住在这里,我还要在这里老去,膈应不死你!”
“我还怕你们吗?这屋里不知道送走多少人了,说不定人家就是从你们屋梁上蹬得腿。啧啧我就说一进门怎么凉飕飕的,原来是死气呀。”
傍晚的风夹裹着无尽寒意,直往人脖子里吹鼓,明明夕阳无限好,可这群人心里被安知夏那阴阳怪气的调调和话说得发毛。
“我告你迷信!现在是新夏华,哪有什么鬼和怪的!”
“对对对,你这是宣扬迷信,我们大家伙都听见了!”
“我说什么呢?不是你们起的头吗?我就是不信这东西才不怕你们死在这里,而且,人死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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