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张嘴就来,偏偏人家不是说空话,是真真有本事。
年少轻狂真好呀!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哥给人打个招呼,提前给你们留出卧铺票来,”洪哥周到地问。
安知夏眯着眼想了想,其实这个问题她跟哥哥讨论过不少次了,既然今年能去京都过年,那他们肯定要留出坐车、找房子、置办家伙什和去单位报到的时间来,而哥哥新婚,也不能回了门就走,得让两口子腻歪腻歪吧。
“我跟哥哥打算过了小年再走,洪哥帮我们瞧瞧有没有农历二十四的卧铺票吧?”
洪哥应声,大家伙又说了几句话,听到新郎接新娘子回来,便都出门去瞧热闹。
杨三伯走在最后,扯住洪哥的衣服,低声地说:“银盆子,你顺道也给我买张卧铺票,就跟他们兄妹俩挨着。”
洪哥诧异地扬眉,“杨三伯,您在京都还有亲戚呢?”
“看不起人是不是?”杨三伯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跟在李家那小子屁股后面转悠,能有多大的眼界?你以后好好跟着夏丫头,保管你掉进福窝里!”
说完他乐呵地去凑热闹了,洪哥挠了挠头,这到底是哪方神圣,怎么知道贵人家里的名讳?不管了,反正瞧老爷子说话的模样和口气,应该对安家兄妹俩有利无害。
不过他还是悄悄地跟安知夏透了个话。
安知夏倒是没有多少意外,笑着跟他道句麻烦了。
安知秋将方红叶接回来,往屋里走一圈就坐着洪哥的车去县城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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