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情,若是你们不做点什么,我就是跳河明志让上面调查,也不会屈从的。”
大家伙也被气着了,这明显是你情我愿的坏鸳鸯模式,咋还怪罪到吃瓜的自己身上了?她行为不检点,反而用死逼迫讨要好处?
“你跳啊,我们没人拦着你。自己不拿自己生命当回事,就是捅到上面,也没人说什么。”
“当我们怕你啊,你一个小姑娘不要脸皮子,我们还能给你按回去?”
安知夏也嗤笑着说:“祁云兰,别拿别人当傻瓜,没人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跳河。不过呢,看在咱同屋几天的份上,你如果跳了,我保管你给立墓碑,上面写着以死明志的好同志祁云兰,让咱大家伙也能高看你一眼。
别整口头上虚得东西,吓唬谁呢?”
周围确实没有一个人被祁云兰的模样和话吓到,反而还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祁云兰颓然地瘫坐在地上,她根本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一步。明明,明明去年这个时候她四处提心吊胆揽钱,然后豪情万丈地跟着众人准备下乡支援建设,怀揣着跟大佬共白首的目标。
她可是从几十年后重生归来的,怎么一手好牌打成这样了?
好不甘心!
可她也只能向现实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