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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垣是来者不拒,埋头一碗接一碗地喝,到最后村长和村支书都吓得帮忙拦着。
安知夏吃饱了,就剥花生吃,余光一直锁定祁云兰。她总觉得按照祁云兰要面子的性子,得闷在家里不出来,既然出来参加酒宴,不搞点事情也对不起女主的身份。
她见祁云兰起身,便也侧头跟哥哥说去放水,给方红叶使了个眼色,停半分钟跟上去。
方红叶接收到信息,堵住陈思可的视线,挽着她开始打抱不平:“陈知青,你说你傻不傻呀。祁云兰有什么,又不是香饽饽,值得你当她的小跟班吗?她出了事还得波及你。
上次的事,我瞧出来了,八成是她伙同别人偷钱,却扯着你当证人。结果你自己的钱搭进去,还得干脏活累活,被村民瞧不起。
你自己也不长记性,还当祁云兰是患难姐妹。结果呢,你就多说了两句话,成了她和崔狗蛋的同伙,被连累坐俩个月的牢。
啧啧,你说你何苦呢?
你瞧瞧人家费知青,瞧瞧刘知青。她们从不往祁云兰跟前凑,结果现在小日子过得多好呀?”
陈思可被说愣了,干干巴巴地道:“这跟云兰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安知夏欺人太甚,我也不能遭这么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