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当副社长的亲戚,他们穿衣服讲究,说话办事也是装模作样,哪里遭过这种罪,还是当着大家伙的面。
崔成军媳妇直接受不住拔尖一嗓子,“你们太欺负人了!”
“到底是谁欺负谁,我们大家伙都瞧得明明白白,”村长和村支书从大家伙后面走出来。“崔天浩的事情是局子里断的,他从里面出来更应该好好做人做事。你们闹得这么难堪,要是知夏报案,一样能治你们个扰乱治安、罪!到时候你们一家人都进去走一遭,关上三五天。”
所有人都上前走一步,纷纷指责崔家做事不地道,哪能用这么极端的法子报复人,结果恶心别人连自家人都遭了殃,活该。
崔天浩现在已经将外面的世界屏蔽了,一心跟嘴里、脸上、手上和身上的污物作斗争,胃里翻腾,浑身难受得都要晕厥过去。这段日子的难堪,一点点将他的傲骨给敲碎,现在连最后的皮都给扒下来。
他眼睛通红地看向房垣和安知夏,手握拳头。他终有一天会让他们也尝尝粪水的味道,让他们也被人围观指点,断了他们的生计和往上爬的路子,永生永世都没有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