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瞧着,妾有情郎无意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娃开窍晚,等那啥,保管猛如虎!所以才有句话叫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你们几个老婆子可别教坏娃娃们,抓紧回家!”村支书听着他们越说越离谱,而年轻的小伙子们还伸长脖子听着,忍不住虎着脸呵止道。
等安知夏脑子里想着砖窑的事骑车子慢悠悠地回家,跟前站了个人都没想着停下来,直直冲人撞去。
房垣蹙着眉胳膊一伸,将车子给把住。“想什么呢?骑车子想事撞到人都是好的,要是摔到沟里崴了手脚,有你哭的!”
安知夏跳下车子,不好意思地缩缩脖子。她左右瞧瞧,见大家伙都下工了,“垣哥这是专门堵我?”
“怎么回来这么晚?”
这熟稔的口吻,让安知夏怔了下。但想到之前熊全子的事情,她更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想着建砖窑的事情,又去县里回收站扒拉了些书,回来得有些晚了。”
“砖窑?公社要建砖窑吗?”
“嗯嗯,这是我想的。红叶他们从外面回来,给厂里拉回了大单子。我手里有了钱,就想多做几个项目,只是每个都要修建屋舍,而且公社也准备给相邻的几个村子配小学,这么下来需要很多砖。
所以我想着不然咱自己建砖窑烧好了。”
房垣眉宇间染着无奈,“隔行如隔山,你不光敢想,还敢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