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等鱼沟和鱼坑挖得差不多的时候,鱼苗、泥鳅苗也都送到了,那活蹦乱跳的小家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大家伙激动得满脸通红,似是看到了成堆的稻谷、满桌的鱼肉,日子突然间有了盼头,他们浑身都充满干劲,心里滚烫极了。
先将小家伙们养在坑里,等插秧后,秧苗都挺直身子长好了,才会将它们放入稻田中。
房垣从拖拉机斗里扛下一麻袋,在大家伙好奇的目光中拍了拍,“这是从北方运过来的西瓜种子,能套种在麦田中,等秋后就有小西瓜吃了。”
这一句话,就勾起几个从北方来的知青思乡之情。
他们是城里人,可也有乡下的亲戚。记得小时候,动乱还没开始时,每年秋收,金黄的麦子收上来没多久,就有人挑着小西瓜走街串巷吆喝。孩子们嘴馋了,大人就拎着小布袋子麦子,跟货郎换一麻袋。
小西瓜皮薄瓤甜,深深地印刻在记忆里,很难挥去。
不过河塘村村民却像是听到天方夜谭般,“咱地里种庄稼都填不饱肚子,哪里有地方有功夫种西瓜给孩子们甜嘴?
还在麦田里种?”
房垣点点头,额头上的那道疤痕一直都让他整个人充满戾气,也格外容易得到别人的信服,“我看了下,咱这里的旱地并不平整,麦隆留得挺大,正适合套种西瓜。虽然育苗晚了点,但也能跟玉米一起套种。”
他又说了些要点,并不是多麻烦。
大家伙这会心里正热着呢,也半信半疑地看向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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