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住招待所。若是赶牛车回村,不说明早还要赶过来录口供,就是这漆黑不见五指的晚上,也不适合赶路。
关上门窗,安知夏就着超市简单洗漱了下,然后便躺在床上整理录音资料。得益于自己超市功能的强大,能够及时进行拍照、刻录视频音频,而各种电子器械数量充足,她便偷懒地开启了二十四小时的视频录制,偶尔有必须时进行抓拍、录制音频。
那几个人说得话,经她整理一遍后,事情脉络显得清晰起来。
只要公安同志对崔天浩三个人定义为嫌疑犯,那么他们刚开始说得话便带着浓重的诱导意味。就像安知夏所说,他们看似站在她这边说情,实则在佐证撞人的事实。
他们有作案的动机、作案的痕迹,还有来自同伙熊全子的攀咬,哪怕寻人帮忙从局子里出去,也能被扒层皮。
至于熊全子,安知夏听到录音中,他占祁云兰便宜时那响亮的吧唧声,以当下抓典型惩黑恶的力度,便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而且,她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在知晓原主结局的时候,她便着手打探十里八乡出名的二流子们,只是不知道怎么惊动了房垣。为了怕他猜疑,安知夏就谎称自己感觉被人跟踪了,所以想要主动查探一番。
这一句话,他啥也不说直接将事情揽下。
没两天,她所要的资料就被详细地送过来。不仅如此,她还发现从自己撒谎那天开始,上下班途中的十里地,会有不少社员主动大喊着跟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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