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夏指指自己,笑眯眯地说:“我,安厂长,那是我们章主任。”
“你,你是安厂长?”张干事牙齿差点没咬到舌头,随即嗤笑道:“小丫头片子,我吃得盐比你吃得米还多,可没见过黄毛丫头当厂长的。难道你们五旗公社没有人了吗?还是说你背后有哪个大领导撑腰?”
“张干事早上没刷牙就来了吧?富华皮鞋厂里没人了吗,怎么派如此不讲究的人过来谈事情?难道是瞧着我们是乡下公社单位,所以不重视,还是抱着找事的心态?”她环胸嗤笑着说。
城里人哪怕有这种心态,也不敢拿到明面上来,毕竟外面是越穷越光荣,且最打击阶级主义。
张干事气得瞪眼,这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讲呢?“就算你是安厂长吧,请问厂长,你们什么时候派人去表演?我们厂可是镇支柱产业,你们得慎重地保质保量完成,别丢了你们公社的面子,损害了公社和皮鞋厂的友好关系。”
安知夏也不在意她话里的轻视,直接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我们巡演太火爆了,档期排满了,不容易挤出时间来。而且,看张干事两手空空只带张臭嘴来,怕是消息闭塞,不知道我们公社巡演也是支柱产业吧?你们是丰富人们的物资,而我们丰富人们的精神生活。”
“什么?就你们这破表演,竟然还要报酬?”张干事嘴快地秃噜出来,可她没有丝毫尴尬。想想自己出来之前已经跟同事和主任打好包票了,总不能真什么事都没完成就回去吧?
她不耐烦地问:“你们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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