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木兆色绯闻迅速在当事人面前蔓延开来,杀伤力十足。
“你不要血口喷人!”
大家头一次看到常副主任脸色破功,想得更多了。
常副主任快要哭了,自己都四十来岁当奶奶的人了,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扣了个帽子。她以前是悄悄站位钱副社长的,走动是近了些,但绝对没有这种关系。但此刻被众人当面绘声绘色说着曾经,她满身是嘴巴都说不清楚,只能眼睛一翻气晕了过去。
众人……
这哪里是朝天椒,分明是朝天雷,杀伤力十足呀!
他们却没有意识到,安知夏是一把火,而他们是遇火而燃的干柴,是真真正正炖煮的元凶。
“小,小,小安同志,你们,你们不是要林区资料吗?我,我这就给你们拿去,”高干事惊吓到了,结结巴巴说完,软着腿立马往办公室踉跄跑去。
胡干事也脸色泛青地说:“资料太多,我,我去帮忙找。”
安知夏望望众人:“刚才下班不是挺积极的吗?留在这里干什么,是想慰问新同志吗?”
众人立马推着车子小跑,出了车棚飞身而上,嗖嗖窜出去几下没了人影。徒留常副主任躺在冰凉满是尘土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