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视线乱扫中捂着脸缩着肚子,羞得快要见不了人。对于一个吃货来说,吃窝窝头啃咸菜,无疑是可怕的诅咒!
“小安同志,你不过是一个临时工,刚来一天就将公社搅得跟戏台子似的,真以为大家是好脾气,由着你胡闹吗?”公社妇联的老大姐常副主任肃着脸气道:“是,你贡献了急救手册,让许多老百姓受益。但是那急救手册都是你从其他地方背诵下来的,如果不是钱副社长一番运作,手册也不能发挥如此大的作用?
给你安排成临时工,就是一方面对你贡献的肯定,一方面也是磨炼你,省得年纪轻轻长歪了。”
“不好意思,我是刚来的临时工,不知道你是哪位,”安知夏笑意盈盈,漂亮的小脸被夕阳镀上一层绯色,宛若一株灼研富丽的霸王菊,道尽了无限美色、诉完了万种流情。
常副主任微抬下巴,挺胸收腹淡淡地道:“我是妇联常副主任。”临时工、干事、副主任、主任,每一阶都是难以跨越的鸿沟!
安知夏听了,噗嗤笑出来,“我发现公社里的人姓氏蛮贴切的。”
众人被带歪,一头雾水。
安知夏好心地掰着手指,为大家解惑:“你们瞧,这刚刚常副主任提过的钱副社长,姓钱对吧,钱跟前后的前同音,可不就是被摘了帽子谋名害命的前副社长吗?
再说说刘副社长,刘跟逗留的留同音,万年蹲副社长嘛。
咱袁社长姓袁,与原来的原同音,瞧,人家脱颖而出走马上任了。
你是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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