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在公社,却不再被他们管辖。你们若是还跟以前一样畏畏缩缩的,那咱什么事情都办不成,就是在给他们免费演一场笑话。”
三个人被她说得满脸通红,却无力反驳。
刚开始他们也不是这样的,可次次都是血泪教训,为了生活,身上的血性被打磨得一干二净。甚至于现在他们被一个小辈说道,依旧带着股认命、认错的软弱姿态。
“我为什么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装上厂牌?哪怕是厂子的手续还没走完。因为这是我们要奋斗的地方,是我们的底气。别人看笑话怎么了?事情该怎么做,咱一样都不能少。
调一个档案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这都被人给为难拿捏住了?以后的困难可比这大得多,也多得多,我们还能继续吗?”
张哥抹了抹脑门上的薄汗,小姑娘气场太足了,压制得人喘不过气来。他弱弱地道:“不然,不然小安同志你给我们示范一下?我们呆在办公室里脑袋都不怎么灵光了,需要借鉴成功的例子。”
其他俩人也点头附和,他们脑袋空空,根本没有办法对付那群要么无视他们,要么鄙夷嘲讽的人。
“想让我替你们找回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