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吗?”
袁社长有些激动地撑着桌子半站起来,深吸口气半苦涩地揉揉脸:“让你看笑话了,咱公社遗留问题太多了,行动起来拖泥带水。以前有个同志将人家公社成功的法子照搬过来,最后都不了了之。人家走后,将法子带到了他现在所在的公社,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短短一年的时间从一个小干事做到了主任,听说明年有望竞争副社长。”
“所以,这是我说的第二个问题,”安知夏端起茶杯满满地品了一口,公社的钱都拿着做面子工程了,这社长待客的茶在七十年代应该是中档,可在她看来入口粗劣、香味不够醇厚、汤色浑浊。
“您若是想扭转当下的劣势,就放手给我建设农副厂子,彻底从公社里脱离出去。”
“你的意思是,”袁社长怔了下。
“农副厂子的经济和权利都从公社里独立出去,但依旧还是公社的一大产业。这样那些泥水就沾不过来,而我也能大刀阔斧给您挣钱。不过呢,我有一个条件,”安知夏扬眉笑道。
“说,”他在心里算计了下,反正现在公社里给她办厂子的钱没有几个,要亏能亏多少呢?至于人力,公社里可不缺闲人,她看上谁就领去。公社不能因为屡次失败,就自暴自弃,不再努力。
夏华国不也是在数千年历史里磕磕绊绊一路摸索出利于百姓们自己的路子?他们公社为何要缩手缩脚呢?
“农副厂子的账目我实行对您透明化,进账出账您都可以亲自查看和过问。但是呢,厂子的盈利用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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