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米,你们当真是好样的。以后啊,你们别当旁人是傻子,做些掩耳盗铃的事情。”
俩人气得眼睛发红,牙发痒,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将那股火气继续倾泻到对方身上。
“年轻人真好,体力好,脾气暴,手脚灵活有劲,”她摇着头感叹道。
好想骂人,好想咬人!
不理俩人激烈投入到二战中,四个人去了隔壁屋子,开始分配钱票物。
在外人面前,安知秋是兄妹俩里主事的。他将东西都一一摆出来,歉意地跟俩人说:“这事还真是怪我们兄妹俩,谁让我们摊上如此混不吝的继母,让俩位同志受到波及。
这样吧,你们先把自己的那份尽量补足,不够的票和东西用钱抵。剩下的钱票和她们俩人的欠条就归我们,如何?”
聂义昌和杭向磊没有意见,各自拿了东西和钱票,最后剩下五十块钱、一张缝纫机票、一些零散的票和祁云兰俩人签得一千五百块钱的欠条,这些则归安家兄妹俩所有。
理清、分好账,安知秋把一沓钱票和一张欠条习惯性地交给妹妹,还觉得在梦里似的。只是今天一天,他们就进账了价值小三千的钱、票。得来的速度太快,他心脏还没从激动中平复过来。
“现在食堂已经没饭了,咱在家里吃,”安知夏今儿个直接请假一天,闹腾了一早上,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你们俩也一起吧。”
聂义昌厚着脸皮笑着道:“妹子,以后咱是做邻居的,要记得多走动呀。虽然这次我们损失都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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