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祁云兰接过话说:“谁想到小安知青喊着少了钱,话赶话说上了。其实我们也没明白怎么回事。大概是婶子想拿回自己的东西,却贪多将聂知青和杭知青的东西一起拿走了。”
“对,就是这么回事,”陈思可点头,“你们娘穿得补丁摞补丁,张口就说家里少了三千块,谁信?到了你们这里,又说少了一千三,嘴巴一张说得可真轻松。钱从哪里来?”
“我娘的抚恤金!”安知秋眼睛通红地说,“那人只是我继母。我们离家的时候只带了我娘的抚恤金,如今却因为你们俩自私自利的小人,全都没了。”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院子里所有人顿时消了声。
安知夏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哥,别伤心,你还有我呢。”
安知秋双手抹了把脸,扯出抹难看的笑意,可个劲揉了揉安知夏的脑袋,见她龇牙咧嘴的模样,顿时又咧嘴恢复过来。
“我的意思是,谁对谁错咱就坦诚地瞧瞧,村子就这么大,她们说我继母来了,人就真的来了吗?有没有证人?”
“没听说,村子里人都互相认识,要是有陌生人来,肯定没多大会就传开了。咱也不用派人去问,要么是没来人,要么是没人瞧见。”一个老大爷摇摇头说。
其他几个人包括村长都附和,几十年了,村民啥德行他们不知道吗?
祁云兰脸色差到极点,却丝毫没法在红肿的腮帮上体现出来,“可她确实来了,我都能说出那证明信从哪里开的。实在不行你们打电话去问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