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的立场,就是他们一群人站在这里,也不是仅仅为了争论一个刚刚谁打人的事情。
祁云兰被打蒙了,脸蛋火辣辣的疼,还臊得人抬不起头来。她双眼含泪,侧头看了看冷肃着脸的房垣,又瞧了瞧众人的神色,满是心伤地问道:“我到底说什么了,让你恨不得打死我?这是法治社会,不能由着你胡来。而你们,你们就看着她行凶?”
“祁知青,如果说话都不过脑子被打了也是活该,这是我们跟崔家的事情,你没解决能力就别搅稀泥,否则,我也怕自己管不住手,”安知秋攥了攥拳头,猛地往前一挥。每天晨跑还要打半个多小时的拳法,他身体素质直线上升,竟是挥出飒飒的风声,听得人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崔家也没人替她说话,祁云兰顿时没了主意,咬紧牙关,低垂的眸子里盛满了羞恼与恨意,捂着脸轻声说:“好,我一个女同志没什么本事,倒是惹了你们的烦,那我就不碍你们的眼了。”说完她埋头跑了出去,食堂也没回直接往知青点奔。
“崔支书,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吧?”安知秋揉着手腕挑着眉问道。
崔成军瞥了眼左右又瞧了瞧对面,方家人长得都高大健壮,而崔家人除了崔天浩个子还算颀长,其余的人只是普通身高。因为他有心照顾,各个都安排在活计轻快的地方,所以只有虚胖,气势远远输人一截。“是这样的,昨儿个傍晚我喊你们兄妹来也是要说说。公社里肯定了你们贡献出急救册子的法子,让更多村民有应对措施,减少伤亡。这锦旗虽然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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