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但他脑子聪颖,知晓不少事情。普通壮劳力多的人家,在地里忙活一年,趁着农闲时做点散活,扣除花销,也不过攒下几十块钱。
爹这两天起早摸黑出门,傍晚才归家,也不至于挣这么多。
“为了你们,我也不能冒险啊,”房垣没有深谈,将钱票又塞回口袋里,“等什么时候你学会拒绝人,把握住与人便利的尺度,才能拿着家里的生活费。”
房礼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爹,那棉被、奶粉、麦乳精、水饺、罐头怎么办?那是小安姐姐和知青叔叔阿姨们给我和妹妹们的。”
“这次就由我替你拿回来,下次你自己想办法。”
小家伙连连点头,握着小拳头:“等我好了,我每天带着妹妹跑步,跟着爹练拳。不让别人将我当成软柿子!”
“好小子,我就等着瞧了。”
给孩子盖好被子,房垣便出去了,没多大会抱着新被子回来。
在儿子期待又崇拜的目光中,他将被子扑打几下,给三个孩子盖上,才缓缓地解释着:“我不小心坐坏了他们的板凳,又不小心捏碎了个碗,拉长脸开口问了下被子、奶粉、麦乳精等物。他们就将被子还回来,拿着钱按照供销社的价格买下了吃食。”
他其实也是从安知夏那里得到的启发,以暴制赖!
感觉嘛,是四年来从没有过的痛快!
“不过,”瞧着房礼希转动的眼珠,他又说:“暴力不能解决一切事情,但可以在你占理的情况下,当成一种威慑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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