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得了不少好吃的,就带去给他们尝尝。要不是我递给她桃酥吃,碰到她手心,感觉到烫人,都不发现不了呢。”
安知夏有些疑惑,不应该啊,自己可是陪着她们一晚上加一白天。姜汤、板蓝根灌了一遍,她还时不时地摸摸她们的额头,很正常。怎么回去才一天的工夫,人就病了呢?
想想文中房颂言就是被一场感冒夺去了小命,她不敢耽搁,打发走了牛旺,喊上哥哥就往牛棚赶去。
等他们到的时候,昏暗的屋子里只有小声说话的兄妹三人。
“姐姐,你怎么来了?”三个孩子对她比较亲昵,高兴地招呼道。
安知夏几步走到炕前,伸出手就要去试房颂言额头的温度。
小姑娘往后一躲,麻利地从炕另一边滑下来:“姐姐我给你倒糖水。”
安知夏拉住她的双手,额头与她的抵在一起,碰触之地滚烫而干燥!
“你爹呢?”她咬着牙问,又见哥哥送来的东西里少了小半,“我给你们做得新棉被呢?奶粉呢?”
小姑娘哆嗦了下,“爹,爹去疏通灌溉水渠了。姐姐,你不要生他的气。”
房礼希也着急地要起身,被安知秋给按住。他晶亮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乞求:“姐姐,冬天疏通灌溉水渠工分给得高。爹是真得想让我们过好日子,你,别怪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