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下山的路。
但是村民们不愿意舍弃,还指责了他一番。杭向磊和崔天浩商量了会,认为能够通过挖陷阱将野猪分流各个击破。
跟野猪对上,可不就出了些岔子,几个村民滚落下山摔折了腿脚。我,”他面色转冷,小声地继续说:“我本来没事的,可谁让我倒霉催地站在崔天浩身边。野猪本来是冲着他而去,我却被他拉了一把。野猪的獠牙冲我肚子顶过来,要不是房垣将我扑倒,转身给了那畜生一刀。
估摸着我肠子都能被野猪獠牙给勾出来。”
说到这里,兄妹俩都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在这个医疗设备落后、药品缺乏、交通不便利的年代,这种伤势怕只有等死的份。
“然后呢,”安知夏气得呼呼地磨着牙问道。“你被人救了捡回一条命,他怎么说?还有旁人看见吗?”
安知秋也是郁闷得紧,“没有,当时我们被一棵树给挡住了,别人就看见我踉跄一下往野猪獠牙上撞。他跟没事人似的,还嘟囔一句不会打猎就站远点,别碍事!
我特么,就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人,一点愧疚心都没有。
难怪他成为村里最有出息的人,就凭借这手段和厚脸皮,不知道踩着多少人上位呢。”
安知夏愣了下,“这么张狂?”
“那可不,人家爹是村支书,河塘村一把手,自己又是村里唯一一个城里人,左右逢源人脉宽广、路子多,还怕咱这种刚来没有根基的小知青?”安知秋自嘲地说了句,立马抚平安知夏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