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辨别着自家哥哥。
有人受了伤,应该算不得多重,大家归家的脚步略显急切,声音有着担忧更有着收获颇丰的喜气。
“哥哥?安知秋!”安知夏声音微高地喊了声。
“哎,”安知秋大声应着,从人群里小跑过来,见村里的妇人们才赶过来,便戳戳她光洁的额头:“你这丫头胆子可真大,就不怕摔到沟里?”说完,便笑着跟身旁的人介绍着:“这是我家唯一的妹子,安知夏。”
“这是房垣,你哥的救命恩人……”
“哥,你哪里受伤了?”将手里的水壶塞过去,她都来不及再探查大佬的模样,担忧地拽着哥哥转圈,鼻子不停地嗅着,焦急得很。
“我没事,冬天穿的衣服厚,只有手上有点擦伤,不碍事,咱待会回去再说,”安知秋无奈地将人扯住。
“大家伙别在这里堵着了,男人们把猎物搬到仓库,就回去好好洗漱歇着吧。明儿个一早咱再细细地分,”村长高声喊道。
知道他们今明两天回来,村民早就按照惯例请了公社里的医生来村里等着。受伤的人也被人一路抬到村委会。
安知夏放下心,没在坚持,先回了院子里。
祁云兰和刘一月没有出门,都在厨房里忙碌着。俩人各占一个灶台,给归家的男人整治热乎吃食。
她们再不慌不忙,饭也很快就熟了。
刘一月没有将灶膛里的火熄灭,也不掀开锅盖,便对祁云兰说:“天气冷,出了锅饭就凉了,反正男人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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