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还哭什么?”
“姐姐,对不起,我们,我们不该要你钱的,”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周围的人开始说安知夏人傻钱多,不跟这些小崽们划分界限,那就是思想觉悟不高,吵杂得紧。
可安知夏跟没听见似的,反而声音微微拔高一字一句地说:“为什么不该要?这些干货是你们一个个采摘下来,处理干净晾晒好的。鱼也是你们冒着生命危险破冰钓出来的。
供销社还回收这些呢,我为什么不能要?”
“哎呀,小安知青,”刚才那个婶子扯着她的衣服,急切地说:“你如果缺这些跟婶子说啊,婶子家里多着呢,什么茄子、豆角、萝卜、蕨菜、笋干,块八毛一麻袋紧着你吃!如果你想吃鱼,我让你大叔给捞去,两条鱼一毛钱,便宜得很!”
安知夏愣了下,侧头看过去,突然嗤笑声:“合着桂花婶子为了跟孩子抢生意,拿人家的身份说事,忒不地道了吧?”
“我,”见周围人的眼光有异,那桂花婶子连忙说:“我是怕你吃亏上当好心劝你,你咋还不识好人心呢?而且我价格比他们便宜多了。
你们城里来的孩子过日子不精细,花钱大手大脚的,别过了年就吃糠咽菜了。”
“那也不劳桂花婶子操心,”知夏不客气地说了句,后又拍拍小男孩的肩膀,语气软了些:“下次可不许自己再去钓鱼,得让你家大人陪着。你们待会帮我送到家门口,不用着急,我还有不少东西没买呢。”
小男孩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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