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她有些担忧地轻轻摇了摇他的臂膀,“怎么突然这么悲观?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在这么忙碌的工作里,每周还抽出一天时间陪我们娘几个,每天尽量回家吃饭睡觉。
我们国家现状如此,如果我们不趁早努力拉动起经济,日后你能保证自己不会留有遗憾吗?”
房垣抿着唇,跟大男孩儿似的嘟囔着:“可现在我也遗憾啊。”
安知夏轻笑着嫌弃道:“行了行了,你不就是觉得我稀罕我哥比稀罕你的多,非得闹脾气装可怜争宠吗?
你是我男人,是我孩子的爹,这个位置只要你安安分分,肯定能做到天长地久,没人跟你抢的。
我哥还羡慕嫉妒恨你呢。”
房垣瞥了她一眼,“我说句掏心窝子话不行吗?
咋还扯上心机了?我,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
“啧啧啧,有人跟我说得二十四小时向你汇报我的行踪,哪天我跟异性多说几句话,晚上你不都旁敲侧击地问问?”安知夏挑挑眉。
“我这是怕你吃亏,没别的意思,”房垣低咳一声,“咱都老夫老妻的,我知道你做事有分寸,对你放心得很!”
安知夏侧头,猛地抓着他胳膊,略微激动地指着台上的一个厨师低声道:“垣哥,你看他帅不帅?浓眉狭眼大长腿……”
“哎呦喂,”话没说完,她就被人弹了个脑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