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着毅力和工夫?”
单姿薇紧抿着唇瓣,眼里盛满了不置信。
自己免费教授,都没人前来学习,现实跟理想差距也太大了吧?
她完全没有想到这种残酷、打击人的现实。
“不过你也别心急,看看明天,说不定明天有人来呢?”丁奶奶安慰道。
单姿薇点点头,恹恹地趴在桌子上,瞧着自己写得满满两页纸,背对着丁奶奶的两泡泪无声汩汩流下来。
她再无声和忍耐,那小肩膀一耸一耸地,和轻微异常抽鼻子的声音,也让丁奶奶觉察出来。
丁奶奶好笑地摇摇头,想了想出去到大儿子家窜门。
老大家的打开门,一瞧是婆婆,先愣了下,下意识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
“怎么,还不欢迎老婆子进来?”丁老太拉长着脸。
“欢迎,欢迎,娘您进来,”丁大娘有些梦幻地将人迎进门。
丁大爷搓着手冲着丁老太傻乐呵,“娘您来了,坐,香儿去给你奶冲个红糖鸡蛋水。”
丁老太老神在在地坐在藤椅上,“行了,我又不是来图你们一口吃的。刚刚你们听见喇叭说什么了吗?”
“听见了,说啥到老三那里报名学跳舞唱歌?等拿到初中毕业证,就能参加文工团考试,考上了就端上国家饭碗了。”丁大娘点点头,“娘,咱农家孩子上完小学就不错了,还初中毕业,更别说通过啥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