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的这些话,他们是听过许多遍几乎能背诵下来的。
这说明什么?还不是我们家根本不是形式主义,是真真正正紧跟着组织步伐,精神觉悟很高。
当然了,孩子们小还没有定性,难免会犯错误。”
狄国良点点头。
他终于明白为何老弟生活那样艰苦,只因为钟家人面子工程做得特别好,难怪四年来居委会都没上门询问老弟的事情。
钟老汉以为自己说得话将狄国良堵住了,低咳一声,又说道:“我们一心向着组织!我每天都读报纸、听收音机、看新闻节目,就是想要及时了解和跟上组织的精神与步伐。
我也会将这种精神传给家里每一个人。
可是你们这啥栏目组是怎么回事?
没有经过我们家同意,就随便录制节目上电视!
这叫做啥,侵犯我们的权和那个什么肖像权。
让我们全家老少都被吓得不轻,我老伴刚刚差点就去了!这事情特别严重,你们必须给出个交代!”
正说着呢,咚咚敲门声响起。
众人对视一眼,钟二妗子赶忙去开门。
“同志你们好,我是栏目组驻扎沪市的负责人,也是跟拍狄国良同学的导演,我叫岳文明。”一个青年礼貌笑着微微鞠躬说。“这是我们跟拍摄像师和助理。”
“你们好,”钟二妗子有些拘束地回礼,侧身将他们给让进来。
导演一行人继续笑着跟屋里的人打招呼,然后站在了狄国良身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