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钱的!
真得!”
“玫子!”
钟二妗子满是痛心地说道:“刚刚我们都看见你在做什么,给你使了多少眼色,可你就是当做看不见,继续翻腾你良子哥的包。
你是大姑娘了,难道犯了错我们还要继续拿着鸡毛掸子追着你打吗?
要不是因为看见你并没有拿什么,我们哪里会因为顾及你的脸面,什么都没有说?”
观众们其实在两个镜头切换中,看完了全场,确实是玫子摸得狄国良的包。但因为钟家人并不知道还有第二个摄像头的存在,所以只要狄国良埋头苦吃的时候,他们就跟玫子和另外两个小姑娘使眼色、指挥。
不过呢,他们到底是打手势,又没有真正表达出来,是以他们完全能够咬紧牙关不承认,反而解释说在阻止和批评小姑娘的行为。
大人们不吭声,只是给孩子留个面子。
钟老太缓缓地睁开眼,哎呦哎呦捂着心口弱弱地喊疼。
“娘,”钟美欣连忙倒了一杯水喂给她,“娘您感觉怎么样了?您可别吓我们呀,咱去医院瞧瞧去吧?”
“不去,”钟老太恹恹地说道:“那里是吃钱的地方,就是将我跟你爹的棺材底给掏空,也不一定能看好病。
我是老毛病了,医生都说了要少生气,晕厥一次就要去半条命……”
“是啊,娘年轻那会为你们姐弟几个人操劳多少,身子骨早就不比以前,”钟大妗子假意抹着泪,“我们都瞒着你没有说,每次娘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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