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分开。
且不提二姐如何,待得僻静处,宝玉便提及凤姐,问了几句近况。贾琏哪里还不知道,叹道:“宝兄弟你也不必提她,我心里知道,这事是我糊涂,往后再不粘连。”
这般赌咒发誓两句,兄弟两人再无旁话。
只到了里头,贾琏临走前终究吩咐两句,央宝玉保密此事。
宝玉道:“凤姐姐临产在即,我如何敢说?二哥哥再不粘连,我便再也不提。”
话毕,两人分头而去,宝玉犹自怏怏不乐。依他看来,尤氏姊妹虽有不足,然则家门寒素,又无男子依仗,又是深闺女孩儿,这等事自然还是贾琏、贾珍的不是。
在外他说不得什么,且要遮掩,可到了自家里,心中细想,也唯有家门败坏四个字可说了。只想到这四个字,一并浮起的便是旧日贾政种种言语。
往日贾政言语,他深知父命不可违,要打要罚都是该的,心里却另有一番想头,暗藏几分不耐。现在将这些细想想,虽犹自厌恶,却又有三分戚戚然。
要是父亲所见所闻,皆是这么一派风气,他过往种种言语,也似有些情由。
一面想,他一面走,直穿过厅堂回廊,花柳山石,一径到了潇湘馆里。
黛玉正倚在窗下看书,一盏新茶余烟袅袅,几个小丫头围在下面做针线活儿,又有紫鹃坐在案旁,拿着笔不知在写什么。
室内一派安静,唯有清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
宝玉顿觉块垒一消,只余爽朗。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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