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宝玉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拉住惜春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叹道:“我们原是一家子人,如何说起两家话来?你放心,有我在一日,总能护你们一日的。”
惜春闻言,抬头两只眼看向他,但见宝玉面色温柔,只灯火摇曳,依稀照出些明暗筋骨,竟有些不同往日的精神。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她怔怔出了一回神,待回转过来,瞧着这有些陌生的堂兄,却渐渐有些心安,只伸手捉住他的手臂,暗哑的应了一声:“恩。”
话到此处,也只余一片寂寂。
兄妹两个对面而坐,相对无言,却有些说不清是喜是悲、是乐是怅的复杂滋味。
此时外头忽得一阵嬉笑,就有入画笑着打起帘子,往里头回道:“姑娘,二姑娘、三姑娘来了呢。”
宝玉并惜春两人忙起身相迎,宝玉又道:“你们笑什么?”
入画道:“三姑娘打趣了两句,谁知正应景儿……”说着,她将先前的事粗略道来。
惜春一面听,一面拿帕子匆匆拭了拭眼角,虽没有兴致,也故意做出被逗笑的模样儿,只当笑出泪光来,权作遮掩。
宝玉却是个乐天的,兼着有心宽慰惜春,便着意添了三分兴致:“果然有趣儿。咱们一道说话去。”
一时过去,少不得说笑款谈。
期间,倒是探春提了一句:“如今已是将将六月,二哥哥经义可都熟络了?依着我看,熟读经书自然要紧,将往年的题目,如今考官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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