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知好歹的,往日里办事也妥当,倒不是那些三不着两的。”
“我自然知道。”凤姐这才和缓了些,又问旺儿:“这一阵那姓赵的跟环哥儿怎么着?”
旺儿道:“赵姨娘才病了一场,倒不重,吃了两剂药发散了,也没打紧的。三姑娘着人看了两日,见没事也回来了。环哥儿那里悄没声儿,一点事也没,那林荣家的也都安生,竟消停了。”
听是这样,凤姐垂头想了一阵,才道:“也罢,你照常着人盯着,仔细些。”
旺儿答应一声,自去了。
他是个能做事的,东府又不是旁处,两府从上到下向来都是极亲厚的。而贾珍、贾蓉等几个主子,向日里肆意放荡,不避嫌隙,底下人拿着嚼舌根,说闲话,一些个隐秘,自也随着流言传来传去。
往日里无人理会,就是有听到的,也只说是家下人等嚼舌,诽谤主人,也是常有的事体,并不放在心上。偏旺儿却是寻蛛丝马迹,做的是捕风捉影的活计,不免将一干事体俱都先搜罗了来,自家夜里再一一盘算明白。
这不盘算倒还罢了,细细计较,有些事虽是骇人听闻,似乎不实,偏几处都能对的上,仿佛真有个影子。旺儿琢磨了几日,越想越是心惊肉跳,又不敢声张,连着晚上睡觉都要咬住了被褥,生恐自己梦里说破,一家子都要受累。
那边凤姐又催逼甚急。
她本就是个雷令风行的秉性,偏如今身子越发笨重,行动坐卧更不得随意,不免更添了三分气性。又无事项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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