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有个指向了。
探春略一思量,便道:“你既这么说,我就不问了。只既是那边的事,你开解开解四妹妹也罢了,到底有个亲疏远近的,不好十分插手。”
兄妹两人说一阵,也不再提这事。
宝玉却仍自提心,有意常去东府探查一二,无奈出殡后,贾珍一干家下人等多去铁槛寺料理事务了。那边也就尤老娘几个在正室居住,旁的仆妇不过看守门户,晚间巡更,并无旁事。
如此两三回,他又有后头乡试要预备的,本要罢手,谁知两回都撞见贾琏,又都往正室那边去的,暗地里也曾听见两三句闲话,说着贾琏与尤二姐、尤三姐似有些勾连一类的话。
这些话,往日贾宝玉前拥后簇,又不留意,休说听不着,就是听见了也不会在意。然则这时候,又是单身前来着意打探,又是念兹在兹的风化之事,怎能不提个心来。
是以,当日宝玉回来,就说与黛玉。
黛玉听了,也有些吃惊,然则这些小妾通房一类的事体,在贾府这样的人家中也是常情。虽说尤二姐、尤三姐系尤氏的继妹,可连着尤氏都是继室,要是贾琏有意纳她们为二房,说来略有些尴尬,实际倒也并无不妥。
只是凤姐素日秉性,满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现今她又身怀有孕,将将要发动的时候,忽得撞见贾琏纳妾,且是二姐三姐这样的良家,多是要做正经二房的,要是一时心神震动,或生出什么事来,也是一件大不妥。
想到此处,黛玉便道:“这事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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