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体,倒不能似先前只拿些果碟,一瓮酒就罢了。现已是吩咐下去,吩咐柳嫂子比着旧日老太太宴席的例,且将素日姑娘奶奶们爱吃的各挑几样,总备下了就是。”
宝玉道:“你有数就好。若是银子不够,只管告诉我。”
晴雯笑道:“这一桌菜又值什么?倒要你费神。”袭人也笑了,因道:“尽够的,你只管放心。”
说罢,宝玉一早起身,也有些倦了,便往里屋躺了一阵,因见小燕在旁,忽想起柳五儿的事。这原是先前芳官提过的,若没有司棋那一件事,他必许了。
只这连日里诸般事体,又听黛玉说及采买等事竟有些不大妥,便将这心淡了些,只管搁着且不理会。
谁知,他这么着,柳五儿那里却等不得,早托了芳官再说项两句,她亦是应了。只碍于探春理家作伐子,又有宝玉读书,亦是不得空理会事项,竟没说定。
这会儿袭人几个自要去料理夜宴的事,那芳官便与四儿小燕两个说几句,打发了人,悄悄过来又提了五儿的事。
宝玉犹豫片刻,终究道:“竟还是等老太太、太太回来再议罢。”
他这么个神态,芳官又灵光,如何瞧不出来,心里打了个转儿,就将五儿素日的难处说道出来。
也不外乎五儿单弱,须得将养身子,柳家的虽有个差事,到底不比官中,也请不得什么好大夫。次则,怡红院活少事轻,又有宝玉意欲后头将屋中人等放出去的话,自然更留意云云。
宝玉素来是个体贴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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