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紫鹃听了两句,神色如故,只往黛玉那边看了两眼,心想:这贾府里果然人精儿多,些许痕迹都能看得出来。
那边黛玉深思半晌,就将邢岫烟这一件事说道出来。
宝玉并瑞哥儿都听得有些怔忪。
半日过去,宝玉才叹道:“邢大姑娘不卑不亢,果真难得。”叹得这一声,他又与黛玉道:“这一个铺子虽小,难得能照拂到许多人。虽不能得见外头拿着做针线粘补的女孩儿,只看邢姑娘这里,也能看出个模子了。”
黛玉也默默点头:“一间铺子犹能如此,想那一家、一地、一国,虽是管中窥豹,倒也能领略其中一二了。旧年你说,情愿忍耐一二,奋力一二,担当一二。虽是势弱力薄,但求心安。现看来,咱们的力虽小,可小也有小的去处,总归能有所展现,必不会辜负了。”
两人说着,四目相对,俱都微微笑了起来。
有些惊异于邢岫烟心性的瑞哥儿,本以为只是闲谈略作引导的紫鹃,在旁听着听着,当真有些怔住了。
瑞哥儿也还罢了,只是心神微动,深觉里头有些余味。紫鹃却真有些被震撼了:这还是安荣享福的贾宝玉?这还是多愁善感的黛玉?这些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心里想着,紫鹃不觉张口问出:“你们说的什么?”
宝玉并黛玉两人听见,回头看见紫鹃、瑞哥儿面有茫然之色,便又相视一笑,因道:“没什么,不过两句旧年的闲话罢了。”
这一通心领神会,噎得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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